，想想就带感。」
「对啊，还有亲妈呢？科研冰山美人？这家庭配置绝了。」
「楼主分享一下演员库截图呗，光听描述不过瘾啊。」
张伟没空理会弹幕，他气喘吁吁地跑到教室后门，喊了声「报告」。物理老
师，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老头，扶了扶镜框，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挥挥手让
他进来。
张伟低着头，快步走到自己座位坐下。王浩在旁边挤眉弄眼，用口型说：「
欠我一顿饭。」
张伟比了个OK的手势，拿出物理书，假装认真听讲。但脑子里，直播间的
那些弹幕还在飘。分享演员库截图？他有点犹豫。那不就等于把苏姬、张媛媛，
还有还没正式登场的徐素英和徐莉莉的「数据」都暴露给这些陌生的、言语粗俗
的观众了吗？
但另一种声音在怂恿他：怕什么？她们又不知道。而且，这些「高维观众」
似乎懂很多，能给出「攻略」。想要更快地……得到她们，或许需要更多的「建
议」和「帮助」？
他偷偷拿出手机，在课桌底下，点开了那个粉色丝带图标。
物理课的下课铃终于响了。张伟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灌满了铅，沉甸甸地
往下坠。老师一宣布下课，他就瘫在椅子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王浩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喂，真虚成这样？午饭还吃不吃？」
张伟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帮我带个……随便什么，包子也行，我不挑。」
他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塞给王浩。
「行吧，那你趴着歇会儿。」王浩接过钱，跟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地往食堂去
了。
教室里很快空了大半，只剩下几个住校生在刷题，还有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小
声聊天。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空荡荡的桌椅上，空气里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张伟
把脸埋进臂弯里，闭上眼睛。脑子里那个直播界面还开着，但弹幕稀疏了很多。
「楼主看起来是真累了。」
「学生嘛，还是得先顾学习。系统什么的，放学再说。」
「也对，养精蓄锐，晚上回去再「攻略」继母也不迟。」
「我们是不是太急了点？把人家小孩都逼得躲厕所睡觉了。」
「散了散了，让楼主休息会儿。」
张伟看到最后几条弹幕，心里莫名地松了一下。他其实有点怕，怕这些观众
一直催，一直给他出那些让他心跳加速、裤裆发紧的主意。现在这样……好像也
挺好。他确实需要喘口气。
（人只能靠自己……）他迷迷糊糊地想，（系统是工具，但日子还得自己过
。先……先好好上课吧。）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丝奇异的平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很快就沉入了无梦
的睡眠。轻微的鼾声从他臂弯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有点突兀。后排一
个刷题的男生抬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又低下头去。
王浩回来的时候，张伟睡得正香，甚至打起了小呼噜。王浩把两个还温热的
肉包子和一盒豆浆放在他桌上，推了推他：「喂，饭来了。」
张伟没反应。
王浩又用力推了一下：「张伟！吃饭！」
「嗯……？」张伟猛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点亮晶晶的口水。他
茫然地看了看桌上的包子和豆浆，又看了看王浩，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哦……
谢了。」他声音沙哑，抓起一个包子，机械地塞进嘴里。
肉包子的香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温热的面皮和扎实的肉馅让他空荡荡的胃一
阵蠕动。他几口就吞下一个，又拿起豆浆，插上吸管，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盒。食
物下肚，一股暖意升起来，驱散了些许疲惫，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困倦和身体
被透支后的酸痛。
放学铃响，张伟拖着依旧沉重的脚步走出校门。张媛媛已经等在初中部门口
了，背着那个粉色的卡通书包，看到他，小跑着过来，仰起脸：「哥哥，妈妈说
今天去店里等他们下班，然后一起回家。」
「哦。」张伟应了一声，没什么精神。
两人并排走着，张媛媛似乎察觉到他的疲惫，也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偷偷
看他一眼。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姬工作的金店在市中心一条不算特别繁华的商业街上，门脸不大，但装修
得挺亮堂。玻璃橱窗里，各色金饰在射灯下闪闪发光。
推开门，一股凉飕飕的空调冷气混合著淡淡的香薰味道扑面而来。店里放着
轻柔的音乐。柜台后面，苏姬正微微弯着腰，给一位中年女顾客介绍一条项链。
张伟一眼看过去，脑子里的困倦瞬间被冲散了大半，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
狠撞了一下。
苏姬今天没穿家居服，也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