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脑子里的直播一直没关。他收拾好自己，从卫生间出来时，脸上还带着
点撸管后的虚浮和尴尬。张媛媛已经背好了她那个粉色的卡通书包，站在玄关等
着，见他出来，小声说：「哥哥，要迟到了。」
「哦。」张伟抓起自己那个黑色的、贴着褪色动漫贴纸的书包，胡乱套上鞋
。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家门。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张伟深吸了一口，试图让混
沌的脑子清醒点。张媛媛走在他旁边半步远的地方，步子小小的，很稳。她身上
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在晨风里微微飘动，浅粉色的连衣裙下摆下，两条穿着白色
及踝袜的小腿笔直纤细。
直播间的弹幕在他意识角落里滚动：
「早啊小处男，撸完清爽了没？」
「啧啧，看这脚步虚浮的，年轻人要节制啊。」
「旁边这小妹妹就是继妹？校服还没换？看着挺乖嘛。」
「楼主，介绍一下演员信息呗，这妹妹多大了？身材咋样？发育了没？」
张伟瞥了一眼弹幕，脸上有点热。他刻意放慢了点脚步，让张媛媛走到前面
一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被书包带子勒得微微凹陷的瘦弱肩膀，还有裙子
下面那截白皙的后颈。她的头发梳得很整齐，两条鱼骨辫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晃
。
（她……十二岁。刚发育……）张伟在心里默默回答着弹幕的问题，目光不
由自主地落在张媛媛的背部曲线，又迅速移开。一种更隐秘的、混杂着罪恶感的
悸动，悄悄爬上来。
「十二岁？幼齿啊！合法萝莉！」
「刚发育？那就是有小小的奶子了？楼主有机会看看啊。」
「校服妹妹赛高！这清纯感，玩起来肯定带劲。」
「楼主别光想，下午试试指令啊，从最简单的「递东西时碰下手」开始。」
张伟没再回应弹幕，只是闷头走路。学校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门口挤满
了穿着同样蓝白校服的学生，吵吵嚷嚷的。张媛媛进了校门就朝他挥挥手，小跑
着往初中部的教学楼去了。张伟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才转身走向高
中部。
早读课，教室里嗡嗡的读书声像催眠曲。张伟坐在靠窗的位置，摊开语文书
，眼睛盯着上面的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脑子里一会儿
是苏姬睡袍下的大腿，一会儿是张媛媛纤细的小腿，一会儿又是直播间那些露骨
的弹幕。他强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忍住，脑袋一歪，靠在冰冷的窗玻璃上，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阵尖锐的下课铃声吵醒。他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
挂着点口水。同桌兼好友王浩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笑骂：「我靠张伟，
你昨晚偷牛去了？睡这么死，口水流了一桌子。」
张伟抹了把嘴，含糊地「嗯」了一声。讲台上英语老师正在布置作业，他一
个字也没听进去。
接下来的数学课更是煎熬。公式和图形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像天书。他实在
撑不住了，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猫着腰从后门溜了出去，直奔教学楼最角落那
个据说味道不太好的男厕所。
厕所里果然没什么人。他钻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一屁股坐在冰凉的
马桶盖上，背靠着隔板，长长地舒了口气。这里安静，只有水管偶尔滴水的嘀嗒
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操场上的喧闹。浓厚的尿骚味和劣质清洁剂的刺鼻气味混
合在一起，但他此刻只觉得无比安心。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脑袋靠着隔板，闭上眼睛。几乎是一瞬间，意识就沉入
了黑暗。
……
「张伟！张伟！你他妈死哪儿去了？上课了！」隔间门被拍得砰砰响，是王
浩的声音，带着点焦急和无奈。
张伟猛地惊醒，心脏狂跳。他看了一眼手机，我靠，睡了快一节课！他赶紧
站起来，腿都麻了，踉跄了一下。「来了来了！」他一边应着，一边手忙脚乱地
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校服，拉开门。
王浩站在外面，一脸「你真行」的表情。「物理老头点名了！我说你拉肚子
，你赶紧的！」说完拽着他就往教室跑。
两人在走廊里狂奔，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
来，在磨石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远处操场上，初中部好像正在上体育课，传
来隐约的哨声和女生的嬉笑声。
直播间的弹幕在他奔跑的间隙飘过，比之前和谐了不少：
「哈哈，躲厕所睡觉，爷青回！」
「这熟悉的操作，当年我也这么干过。」
「物理老头最严了，楼主自求多福吧。」
「话说楼主，你那个高个姐姐什么时候出场？排球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