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安抚一头宠物,
另一只手的手指沿着油光光的雪脂臀肉上黑色的烙印「徐」字的笔画挑逗地勾勒
着。
魏贞的肚子里翻江倒海,只想快点结束这残忍的折磨,哀求我说:「徐总…
…求求你……」我呵呵笑道:「求我什么?」魏贞呜咽一声,恬不知耻地说:
「求……求徐总……快来干奶牛的骚屁眼儿……干奶牛灌满奶水的屁眼儿……」
我笑着抽了她一记屁光,抖起一阵臀浪,说:「魏姐,你要是敢漏出来,我让你
把拉出来的吃下去!」
魏贞快哭出来了:「是,是!奶牛不敢拉……」我笑道:「魏姐,你管得住
屁眼儿吗?」魏姐颤抖着说:「奶牛……奶牛的屁眼……已经不听奶牛管了……
徐总给奶牛用了『活屁眼』,徐总不让奶牛拉屎,奶牛就要憋死……」我听她说
的无耻,鸡巴涨的更硬了,笑道:「你不是说想吃屎么,还怕什么拉屎。」魏贞
哭道:「是!是!奶牛是吃屎的奶牛,奶牛的骚嘴是徐总专用的马桶,既能接小
便,也能接大便。徐总要大便,坐在奶牛脸上,屎都拉奶牛嘴里。」我看戏弄得
差不多了,满足地掰开魏贞的臀肉,腰眼发力,把大肉棒挤进了魏贞的屁眼里。
「啊」「哦」我们几乎同时叫出了声。我的鸡巴插进了前所未有的美妙处所,
浸泡在滑腻温暖的人奶中,轻轻动一下,都会带来钻入骨髓的快感。我开始抽插
起这只灌满了人奶的屁眼来。伴随着夸张的「吱吱」响声和我的卵蛋打在魏贞股
沟的「啪啪」声响,我的兴致越来越高昂,伸手拍打魏贞肉山巨臀,给交响乐添
加了清脆的淫靡肉响。魏贞苦闷地哼哼着,大屁股却相当知趣地轻轻摇晃。
奶水的润滑作用果然不是盖的,每一次我的大鸡巴都直接顶到魏贞屁眼的最
深处,鸡巴仿佛一个人在遍地是油的地面上走路,一不小心就要滑脚跌倒在欲望
的深渊里。我只能小心翼翼地强忍着快感。无奈人在桥边走哪能不湿鞋,魏贞这
骚货恬不知耻地轻摇浪臀,卷了一下我的屌根,我的大鸡巴不禁一滑,汹涌的快
感再也忍耐不住,把炽热的精液打在魏贞屁眼里,给奶水添加了一道作料。
我把精液射干净,「波」地一声,从奶水洞里拔出大鸡巴,站起身来。魏贞
赶紧蹲到我的面前,含住沾满了自己奶水的大鸡巴,卖力地清理起来。我轻轻抚
摸着魏贞的秀发,拍了拍熟肉母宠的头。魏贞停下动作,乖巧地摆出最佳接尿姿
势。我开始撒起尿来。这时,我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魏贞屁眼里的奶水也喷了
出来。因为之前用云香果洗过两次,所以魏贞屁眼里的奶水不但没有异味,而且
洋溢着香气。就这样,一主一奴,一人一畜,同时进行了排泄。
下午时分,中饭喝了满满一锅人奶蘑菇浓汤的我刚从睡梦中醒来,就听到了
门铃声,保姆去开了门。我光着膀子走进客厅,就看到了久久没见面的何蕊。她
今天上身穿着休闲的兜帽衫,两只绒球摇摇晃晃,可爱极了,下身则穿了一条牛
仔裤。何蕊见到我,欢呼一声,像条小母狗一样扑了上来,跪在我的胯下,张嘴
就含住了我的大鸡巴,闭上眼仿佛食客在品尝美味佳肴一般,卖力地吮吸起来。
这时我突然感到肛门被一团湿软堵住,不用说就是魏贞知趣地给我做起了毒龙。
在这对不要脸的母女夹攻之下,我差点就要丢盔弃甲。不过现在不是出击的时候,
我还得养精蓄锐呢。于是我拍拍何蕊的脑袋,让母女俩收了神通。
兴致高昂的我草草吃过晚饭(吃了一打吉拉多生蚝准备今晚的恶战),我来
到专门用来疗养的房间,趴在按摩床上。不一会儿,高跟鞋的声音响起,门打开
了。魏贞和何蕊走了进来。令人热血沸腾的是,她们身上都穿了下流的情趣护士
服。这种护士服由带十字的粉色帽子、同色衣服、丝袜和高跟鞋组成,最夸张的
是,护士服的胸部部位是镂空的,魏贞何蕊母女的招牌大肥奶傲然挺立在空气中。
两头宠物身上唯一不同的是丝袜的颜色,魏贞是黑色的,何蕊是白色的。
何蕊笑嘻嘻地走上来,纤细的小手开始在我健壮的背部摩挲。我掀开何蕊短
的可怜的衣裙下摆,露出她丰腴的下身。令人意外的是,何蕊穿着一条粉色的三
角裤,阴阜鼓胀胀地,在三角裤上凸显出诱人的形状。我要伸手进去,却被何蕊
抓住手阻止:「大哥哥,不行哦。只能我们动手。」
另一边,魏贞放下手里拿着的铜盆,里面满满都是热腾腾的白色液体,那股
熟悉的香味,不用说,是从魏贞和何蕊母女的哺乳期大肥奶里鲜榨出来的奶水。
魏贞把一条小毛巾在奶水里浸了浸,然后开始给我擦身。何蕊则打开一瓶「爱神
的礼物」,倒在手上,用她新学的养生手法给我按摩穴位。母女俩配合伺候我,
那感觉好极了。
一路蜿蜒下来,何蕊的小手按着我的尾骨,说:「大哥哥,这里是增强精力
的穴位哦。」细腻的小手按摩起来,我的整个下身都酥酥麻麻的。这时我感到魏
贞的毛巾停了下来,何蕊说:「妈妈,你看,大哥哥这个穴位按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