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我好了,反正是你救了我,我这条命早晚都是你的。”白淑贞这才注意到少年火辣辣的目光在她粉颈酥胸上逡巡徘徊,更闻到大男孩身上散发出来强烈的男子汉阳刚气息,熏得她心慌意乱,不禁羞羞怯怯结结巴巴地呢喃道,“我宁肯死在你的手下,也胜过死在那个猪一样的黑白双煞手中……”话说完了才意识到这种表达很容易产生歧义,愈发羞不自胜,粉面通红起来。
“阿姨真的这么认为吗?真的不怕我也杀人灭口吗?”面具少年从她的低领口处居高临下,清晰地看见那雪白深邃的乳沟,还有一对娇挺浑圆的酥胸玉峰,再加上她娇躯的柔软丰满,他再也控制不住,将勃起肆无忌惮地靠近过去,硬邦邦地顶在白淑贞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白淑贞再次感觉到了他的人小鬼大,心慌意乱地看着他,想要推开他,又怕伤害了他的自尊心。
“对不起,胡夫人,我不是故意的!”面具少年几乎咬着白淑贞白嫩的耳珠低声说道,将下身勉强控制着和她的小腹分开了一些距离。
白淑贞见面具少年开始有点不好意思,眼神流露出来大男孩的羞赧,像极了外甥时常在她面前撒娇调皮的样子,心里对他倒也没有过于怪责,她发现小坏蛋的眼睛肆无忌惮地盯着她高耸饱满的酥胸上逡巡徘徊,两个人身体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她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浓烈的大男孩阳刚气息,熏得少妇人妻的芳心居然有些慌慌的乱乱的,还有些心猿意马。
“我打也打不过你,逃也不想逃,反正这条命也是你救的,你想杀我灭口,我也没有怨言!”白淑贞微微闭上眼睛,凄凄苦苦地呢喃道,“你动手吧!”
“唉,可惜我这双手从来不会欺负女人的,更不要说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了!”面具少年见白淑贞微闭着美目的样子,越发显得娇娇怯怯别有韵味,虽然三十多岁了还肌肤如雪白嫩细腻,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脸颊上轻吻一口。
“你!”白淑贞大吃一惊,娇躯轻颤,又羞又急又气之下,禁不住美目含泪哽咽着娇叱道,“你还说你不会欺负女人?却偏偏欺负我这样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寡妇吗?”
面具少年听了也不禁羞愧,慌忙赔不是道:“好阿姨,是我不对了,我见夫人年轻貌美,肌肤赛雪,一时情不自禁。实实在在忘了阿姨的伤心事,任凭阿姨打骂,我也毫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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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淑贞凄凄惨惨,为难地软语哀求道:“小兄,我,我不敢家了……”
“为什么不敢家呢?”面具少年拿捏着腔调,好整以暇地说道,“玉佩已经不存在了,杨立武不会赶尽杀绝吧?再说了,你可以报警的,求警署的保护啊!”
白淑贞越发被这个少年冷酷的话语逼到了绝境,她心里拔凉拔凉的,恨不得转身就冲出门去,可是,此时外面响起了一阵警笛,随即是一片喧哗。
两个人心里都是一惊,面具少年竖起手指示意白淑贞不要说话,然后迅速闪到窗帘后面,白淑贞也蹑手蹑脚跟随过去,顺着窗帘的缝隙向外观看。
只见车灯闪烁,人声鼎沸,却是一辆接一辆警车越野车从大街驶过,眨眼之间街道就戒严封锁了,随即警署人员人头攒动分头涌进了大街两侧各家宾馆。
白淑贞看得心惊肉跳,她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少年脚下,几乎哽咽着软语哀求道:“好兄,求求你不要赶我出去,杨立武心狠手辣,他们决计不会放过我的。四海市警察局局长杨雪茹就是杨立武的亲姐姐,想要求她的保护更是无异于自投罗,求求你收留下我这个不幸的女人吧!现在只有你才能够救我保护我了,小兄,求求你了不要赶我出去啊!”
面具少年看着娇媚柔美的白淑贞终于惊慌失措软弱失态地跪倒在他的脚下,蓝色低领无袖长裙开叉处裸露出来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着的雪白丰满浑圆修长的大腿,天鹅般修长雪白的粉颈低垂,连低领处丰润白嫩的圣女峰都隐约可见,随着紧张而急促的喘息,波涛汹涌的起伏着,看得少年血脉喷张,欲火翻腾。
“嘘!”面具少年猛然警醒,手按动墙壁上的开关,屋内立刻漆黑一片,这才低声训斥道,“你哭什么?是不是想惊动外面的人?是不是想要他们过来把你带走啊?”
“我……”白淑贞愈发委屈。
“别说话!”面具少年一边警惕地盯着外面,一边不耐烦地伸手去按白淑贞的头,阴差阳错之下,白淑贞猝不及防,脸儿一下子趴在了少年的身上,可是,趴的不是地方,无意之中正好趴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噢!你干什么?”面具少年粗重的喘息一声,虎躯为之一震。
“嗯!我,我不是有意的……”白淑贞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