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不少。但内心的疑惑更让她不安,这该不是什么怪病吧?人到中年没有怀孕生育怎么可能产奶呢?不过看样子不是什么乳腺癌,这样她多少还算有点安心。
她左右开弓,熟练的把自己乳房里剩余的乳汁都挤掉,这感觉跟姐姐白素贞当年刚生完文龙,不习惯龙儿叼着她的乳头吃奶时,她把乳汁挤出来放进奶瓶里喂文龙时十分类似。
可现在被她挤出来的奶都喷到墙上和地上了。乳汁的量很大而且她发现自己此时分泌出的乳汁很淡,奶腥味却很浓。
完全挤掉折磨她的这股奶水之后,她找出纸巾擦了擦湿淋淋的乳头和手,一边整理衣襟,一边琢磨着自己身体不同凡响的变化。这乳汁究竟怎么来的?还有这几天只要一动性欲自己的淫水可以用狂流不止来形容,这些变化……似乎都是从上周末吃过避孕药之后才有的,难道是什么副作用吗?可她没多吃啊!
每次只吃一粒,到现在才吃了三粒。即使真有副作用,这也太夸张了吧。
从公司出来时间还早,她去美发厅做了头发。把原本齐腰的长发剪成齐肩的短发,分层次染成咖啡色后烫出中卷。这个发型比较适跟她的年龄和身份,而且又更好的体现出她鹅蛋脸的脸型,对着镜子看着犹如变了个人似的自己心里感觉很满意。结账的时候却不由得有些心疼,好久没出来做头发,短短3个小时竟然花了一千刀!好在物有所值,她也就没有过多的抱怨。
到家天已经都快黑了。一进门,龙儿见她换了新发型,忙不迭的搂住她夸奖她仿佛年轻了岁,本来她一肚子心事,但听龙儿这么称赞自己还是不由得一阵窃喜。龙儿这几天都很乖,她去公司他在家也知道帮她做些家务甚至学会了简单的做几个菜自己用电饭锅做米饭,吃着龙儿做的饭菜,她居然心里有一丝感动……饭后文龙乖巧的收拾碗筷,而她则把堆了好几天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洗了起来。小小的家里一片姨慈甥孝的祥和场面。
等她洗完了衣服,又冲了个澡,换上一件轻薄的吊带裙出来的时候,龙儿早已坐立不安的迎了过来,一把把她搂在怀里笑嘻嘻的开始对她动手动脚。最近几天饭后直接上床已经似乎成了她和龙儿默认的习惯,可此刻在龙儿怀里她闻见他身上的汗臭味不由得一皱眉,轻轻推开龙儿隔着衣服摸她乳房的手命令道:“你也去洗个澡,肯定踢完球没有洗,身上都是汗味。”
龙儿觉得有点诧异,不过还算听话,一边当着她的面脱的赤条条的一边向卫生间走一遍嘟囔:“昨天我也没事先洗澡,今天怎么又这么多事?”说着进了卫生间关上门,从里面传来一阵哗哗的流水声。
他哪里知道那是她昨天吃了药什么都不顾的状态,今天她没吃药神志清醒,自然多年的洁癖使她不能容忍男人身上的汗臭。
一边等龙儿洗完澡,她一边斜卧在沙发上看电视。刚蜷下身子,就觉得胸前有些胀痛。她忙又坐了起来,伸手在乳头的位置揉了揉,明显很硬。该死的避孕药!
她忙了半天没在意,乳房里现在又充满了奶水,现在让她可怎么办呢!如果被龙儿发现她怎么对他解释?不行!她一定要在龙儿出来之前挤干净这让她难堪的乳汁。可……往哪挤呢?最适的地方是卫生间,但龙儿在里面,想了想厨房的洗碗池也可以!
她刚打定意才走出两步,倒霉的是电话响了……
她顾不得理会什么电话,右手轻抚着胀痛的乳房略带用忙乱的脚步向厨房走去,无论如何也得解决掉这场尴尬。可电话铃声却像催命似的想个不停,扰的她心烦意乱。
“姨妈!您怎么不接电话?怪吵的!”文龙在卫生间大声抱怨着。
“该死!是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啊?”她心里一阵叫苦,可因为龙儿的催促不得已只得又跑客厅满怀怨恨的去接电话。
“喂!”
她站在茶几旁刚拿起电话,熟悉而温暖的声音立时让她把一切全都抛在了脑后。
是姐姐白素贞!
“喂!是姐吗?”明知道是姐姐白素贞,她还是问了这个很傻的问题。
“是我。怎么半天没人接听?淑贞你在干什么呢?龙儿呢?”姐姐白素贞从电话那边不迭的问了一连串问题。
“我……我刚刚在刷碗,文龙在洗澡。”白淑贞撒了个谎。
“哦?又在刷碗?上次龙儿给我打电话我本来想和你说两句你就是在刷碗。龙儿在你那这些天辛苦你了,别太操劳了淑贞。怎么样?这几天还好吗?打算来了?”
姐姐白素贞的语气关爱中透着温柔,让白淑贞内心更加忐忑不安了。
“没事,还好。有龙儿在这儿陪我好多了,准备国发展了,就苏曼州靠着你了,姐,人家以后就粘着你了!”白淑贞用姐妹俩以前时常用的发嗲的语气跟姐姐撒娇,可自己内心却没有以往那种久别之后的期盼,反而有些难以言说的愧疚。
姐姐白素贞还没在电话里答,龙儿赤裸裸的从卫生间踱了出来。他身上水都没擦干净,湿淋淋的见姨妈白淑贞在聚精会神的打电话,臭小子不知是有心恶作剧还是性欲发作,窜到她身后蹲下身,突然一把从她吊带裙底下猛的把她的内裤一把扯到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