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给我泡澡了?
表妹也跟着我一起躺着。她靠着我的胸膛,继续让我揉着她的乳房,“哥,如果累了,就好好休息吧,我知道你已经射了很多次了——以后,我们还会有这种机会的,晚安,哥哥,忘记这个梦吧。”说完,表妹在我的嘴唇上亲吻,我眼皮无比沉重,表妹知道这是一个梦?我开始回忆所有的细节,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我的思绪逐渐的沉重,记忆在消散,我只记得我做了一个春梦了。
Z省省会城市。
在靠近市中心的地方,有着一座占地面积到达数万平米的园林,这是这个国家唯一的一座私人的园林,虽然也有对外开放的区域,但那只占整个园林不到20%的面积。
这里的女主人从梦中醒来。
“开灯。”清冷带着怒气的声音从她嘴里说出来。
紧接着,这个外观是经典华夏古风,内饰却是欧美风格的屋子灯火通明,将周围的黑暗点亮。
房间内站着两名身材高挑的女仆,两人的年纪和长孙纤凝相仿,是从小就陪伴她长大的贴身女仆,不仅如此,两人还是一对双胞胎,唯一的区别就是,姐姐的右边眼角有痣,妹妹是左边眼角有痣。除此之外,两人几乎是一模一样,不仅仅是样貌,就连身材,身高都是一致的。
长孙纤凝看着两人,脸上阴沉的可怕,陆陆续续的,那些在梦里出现过的女仆都进入到了房间里,女仆们都不敢多说一句话,她们都很怕这位女主人,尤其是因为入梦的事情被搞砸了,还让其他的人给她擦屁股。
“把那两个贱种带过来。”她的声音不大,但是足以穿透房间。
话音落下,金发的女仆长和混血女仆被两个身高一米九的女人提了过来。
两个女仆没有穿衣服,身上被全是被抽打到发紫的鞭痕。这是长孙纤凝一贯的作风,任何有不顺从她心意的人,都会遭到异常惨烈的鞭打。在这个地方,她就是权力本身,没有任何人敢进行僭越。敢忤逆并且对她产生不满的人,都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长孙纤凝站起来,甚至不需要她进行任何的指示,贴身女仆就将那保暖衣服披在她身上。她直勾勾的盯着金发的女仆长,眼底露着一丝嫌弃,仿佛多看对方一眼,就会脏了自己的眼睛,随后进行了最致命的询问:“主人肏的你舒服吗?”
女仆长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身上的红肿疼痛比不上她心底的恐惧,长孙纤凝早就在她的心理成为不敢违背的存在。当她被问起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被恐惧压碎的空白。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都不敢去看眼前的女主人。
一只手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拉起,“大小姐在问你话,说!”高个子的女人继续问道,如果让长孙纤凝问了两遍,那就是她们的失职了。
“舒,舒服……”女仆长这才开口。凭借着本能回忆着梦里的抽插,即便是身体还在疼痛,阴道内依旧存留着淫神大人肉棒肏感的感觉,尤其是被内射的感觉,即便是现在也无法忘怀,那是被深深刻下的烙印,只是这个烙印,原本是属于她的女主人,而不是自己。
周遭的气氛冷到了极点,她们在观望着女主人神情,等待着她降下的审判。
“嗯。”
只是在这个问题上,长孙纤凝没有继续深入,在这里站着的所有的女仆都知道,长孙纤凝,有一个主人。说出去都没有人会信,这位高高在上,能在江南地区为所欲为的女人,自认为是一个人性奴,她在不停的准备,训练女仆,把她们都驯做性爱的工具,只是为了迎合那个,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在现实里见到过的主人。
“你为什么顶嘴?”长孙纤凝想到了梦里的事情,忍不住一脚踢在女仆长的脸上,脚背沾染了一丝血迹。除了调教以外,她从没有这样打过人,出现了这种情况,有足以说明她目前是多么的愤怒。
“主人,请不要这样,这种人不值得您自己动手,请把她交给我们。”贴身女仆看着她脚上的血迹,跪下身体,用舌头舔着长孙纤凝的脚,将她脚背上的血迹全部舔掉。话语更加的恭维:“还请您爱惜您的凤体。”
“你这贱种,大小姐在问你话,你为什么顶嘴!”金发女仆长被身后的女人揪住头发,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鲜血从嘴角流出,她也是被家族精挑细选过的人,活着的意义就是保护长孙纤凝,并代替她做不符合她身份的事情,但女主人都失去了理智主动踢向这个贱种。她没有进入女主人的梦里,并不知道其中发生的事情,但是也能才到一二。
“我,我……”女仆长说不出任何的辩解,只是和淫神大人顶嘴这件事,就已经是极其严重情况了。
长孙纤凝知道她说不出来,毕竟华夏血统高于一切这种思想,也是她灌输的,人也打成了这个样子,还继续打下去,毕竟她的身材不错,虽然不缺乏替代品,可她是唯一一个被主人内射的女仆,就凭这一点,她就失去了处理对方生死的权利,要是自己处理掉她,被到时候被主人问起来,她不好交代。
“算了,把她带下去,去把她的处女膜修复了,然后调教成母狗吧。”最后也只能进行这样处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是。”
“她家里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