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儿身前,凝神出指,继续在那对他言听计从的少女胴体上随
意施为。
以他功力,真要只为开经通脉,啪啪两掌便能解决一路。
如此作弄,一是为了显得步履维艰,换来更大人情,二是为了逗弄屋中三个
女子,将她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淫亵于心甘情愿。
双乳之间,肚脐之中,指尖缓缓下滑,终究还是经过关元、中极两穴,抵在
曲骨穴上。
曲骨穴与阴户堪称紧邻,稍稍一挪,便能捏住牝顶那颗娇嫩花苞。未婚男女
之间,触到此处,自然是大大不妥。
宋清儿下体发胀,浑身火热,一想到此刻还有两个女人在旁看着,心中就又
是酸甜,又是苦涩。她身子里头好像还有个地方在隐隐收缩,缩得她一阵心慌意
乱,唯恐叫出声来。
就在这时,袁忠义的手忽然一翻,从胯下握住了她。
那娇嫩青涩的处子牝户,整个落在了他的掌心。
“清儿,你忍着些。关键时刻要到了!”
听到袁忠义的叮咛,宋清儿面红耳赤,强行忍耐着胯下一股接一股的胀痛,
不去想此刻自己马步分开,被心仪男子抚弄下阴的模样有多么羞耻。
这是为了我……为了我能变强一些。
胀痛缓缓汇聚到会阴前后,旋即,两道利锥般的真气狠狠一碰,在她体内仿
佛打通了什么无形障壁。
与此同时,那阵阵清凉搔痒,也仿佛在她发麻的屄芯之中,狠狠叩开了什么。
她腰背一紧,头晕目眩,终究还是禁不住发出一声难耐呻吟。
“呜——唔唔……嗯嗯……”
藤花用小指挖挖耳朵,踢了踢赤条条的女护院已经写上柳字的屁股,微笑道
:“省些力气,别哼唧了。我又不是完全没给你活路。屋里那两个还等着我呢,
我没功夫陪你一直玩。”
她拿起井口辘轳上解下的吊桶绳,在头上挽了个结,扒开女护院的屁股,看
着那暗红色微微蠕动的肉牝,笑道:“你四肢骨头都断咯,直接扔下去怕是会死,
我给你根绳子,你用你的臭屄好好夹住,等我收拾完里面那两个骚货,出来你还
没淹死,我就饶你一命。你说,好不好呀?”
“呜呜!唔嗯嗯嗯!”满嘴塞满不知什么血肉的女护院拼命摇头,唇角溢出
的猩红都流到了脖子上。
“你不想啊?”藤花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猛地一捅,把什么都没抹的粗糙麻
绳狠狠塞进了阴户深处,“可惜,这儿我说了算。”
她一脚踢出,女护院头下脚上,四肢瘫软,只在屄里夹着一根粗麻绳,跌入
到水井之中。
藤花站起,伸了个懒腰,带着满足的微笑,走向还亮着灯的主屋,“小昂娅,
走,今晚……还有得玩呢。”
火神鼬匆忙咽下刚吃到的新鲜好肉,一溜烟跟了过去。
咕咚。
井底传来一声水响。
院里,重又寂静无声。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