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出去的山路好走了许多,但起伏高低,仍不是张林氏应付得
了,勉强走了几个下坡,其余时候,她便还是趴在袁忠义背上,任他出力。
他背后的筋肉轮廓也极其鲜明,之前几日还不觉得,今天乳房压在上面,随
着他走走停停,那肌肉变化,竟仿佛在按揉她的奶子一般,她不愿承认,可下来
休息时借着小解偷偷一摸,两颗乳头,到那时还硬得吓人。
这一摸可不得了,张林氏被那酥痒吸住了手,情不自禁便捏住那颗花苞,指
肚交错,左右横搓。
淅淅沥沥一泡尿,要不是袁忠义担心安全叫她一句,她怕不是能蹲到滴答点
儿别的汁液上去。
再次上路,走到约莫申初时分,眼见日昳,袁忠义加快速度,耗了些真气,
总算远远望见了谷地中一处看着颇大的村子。
可等到走近沿石阶穿林下去,才发现多栋房屋已成了断壁残垣,四处腥臭扑
鼻,放眼一望,到处都能见到倒毙的尸身,已烂出骨头,长满了蛆。
担心疫病染身,袁忠义不敢久留,在几栋较大屋子中匆匆穿行探查一番,找
到一副崭新火镰,几个干硬炊饼,从地窖一口开了封的坛子里往水囊灌了大半袋
黄酒,便叫上一脸苍白的张林氏,匆匆离开。
官军虽也可恨,但还不至于将这种颇具规模的村落屠戮殆尽,劫掠一空,毫
无疑问,这是霍四方麾下兵马的杰作。
离开的方向大概和那些起义军一致,走出不远,在一片空地上,他们又看到
了几具尸体。
虽也已腐烂得厉害,但从周围散落的破碎衣裙也看得出,这应该是方才那个
村子中被劫走的女子中的几名。
至于为什么在这里先把她们杀了,从空地上埋过锅灶的坑,尸体上大片露出
来的骨头,也不难猜出答案。
和这相比,她们死前是否被轮奸过,都已不再重要。
张林氏想来还是头一次亲眼瞧见这种情形,小跑几步一弯腰,哇的一声吐了
一地。
袁忠义叹了口气,过去好言宽慰一番,才又带着她上路。
经此一事,张林氏再提到霍四方时,神情便又有了变化。
袁忠义没兴致和她深谈这些事情。视人命如草芥对他而言乃是极大的浪费,
比如张林氏这种活色生香又有个漂亮女儿的寡居美妇,有机会彻头彻尾玩弄一番
的情形下,先奸后杀刮肉剔骨煮成一锅,有什么乐子可言?
他只是添油加醋,装作年少懵懂,从旁拱火,叫她本就找不到头绪的心思,
更加乱七八糟。
心乱,身就会乱,乱了容易,再想回去,可就是难上加难。
晚上抓了一只山鸡,袁忠义用从那村子带来的破锅烧了一锅肉汤,吃喝完后,
又往衣服上撕下块布,把水囊里的浊酒略略一滤,在锅中烧开,削竹为杯,自斟
自饮。
喝了两口,他侧目一望,果然张林氏正直勾勾瞧着这边,神不守舍。
为了远离可能的乱军,他们做了火把离开小路往深山中走了很久,找到这片
空地时就已很晚,加上捕捉猎物烹调一番,此刻其实已过子时。
袁忠义将竹杯递到张林氏面前,微笑道:“夜深露重,还是喝一些吧,这酒
寡淡,只当暖暖身子。”
张林氏默然接过,盯着里面看了一会儿,仰头喝下。
他又盛了一杯,道:“我本也没打算去找酒,后来想起日子,才临时起意去
翻了地窖,能帮你暖身,也算机缘巧合。”
“想起日子?”张林氏不懂,伸手接过,小口啜饮。
“嗯,看月亮都过了顶,这会儿怕是快要丑时咯。九月十二,可是大吉大利
的日子。”袁忠义故作惆怅,向后躺下,靠在堆起的草垫上,缓缓道,“可惜,
我都还不知道红菱此刻人在何方,是否安全。”
张林氏握着竹杯的手一颤,这才想起,若是没有这一串意外,今日本该是她
女儿和身边这个英俊少年成婚的大好日子。
不对,不只是她女儿,还有飞仙门的大师姐,那个西南颇有名气的贺仙澄。
多么招人嫉恨呐……张林氏心头一阵恍惚,竟分不清,她想到的嫉恨,到底
是对袁忠义,还是包括自己女儿在内的那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妻。
胯下又开始痒了。
痒得钻心。
她守寡十九年,七千个日夜,没有尝到过男人的抚慰。
不要说夫妻敦伦的印象,她就连痛到要死生下张红菱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不
清。
她好好地做寡妇,好好地做仙姑,好好地做母亲……却唯独忘了,如何好好
地做一个女人。
胯下更痒了,还酸,酸得她只有春梦中才有人安慰的阴户一阵阵抽动。
她觉得自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