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李太太一把甩在地毯上
,然后猛地欺身而上,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刺啦——」
一声锦帛撕裂的脆响。陈逸根本没有去解那套复杂的情趣内衣,而是直接用
粗暴的力量,一把扯碎了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几根细线崩断,李太太那片粉嫩
的、完全没有阴毛遮挡的私处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甚至连一句调情的话都没有。
陈逸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半透明睡衣,露出那具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肉
体。他下半身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病态的兴奋而勃起到了极限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一把抓住李太太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部高高抬起,对准那口还处于干
涩状态的粉色肉洞,腰部猛地一个发力,如同打桩机般狠狠地挺了进去!
「噗嗤——啊!!!」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撕裂声伴随着李太太凄厉的惨叫声同时响起。陈逸
那根粗大得异乎寻常的肉棒,没有任何润滑,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紧致
嫩肉,一路横冲直撞,直接捅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疼……好疼!你拔出去!你个疯子!你要撕裂我了!」李太太疼得眼泪瞬
间飙了出来,她拼命地推搡着陈逸的胸膛,双腿乱蹬,试图逃离这可怕的贯穿。
那干涩的阴道壁被粗糙的龟头强行摩擦,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撕裂感。
但陈逸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他双手死死地掐住李太太的胯骨,指尖
深深地陷入了她白皙的嫩肉里,留下十个青紫的指印。他的双眼通红,像一头发
狂的野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开始拔出肉棒,然后再次以更加狂暴的
力量,狠狠地捣了进去!
「啪!啪!啪!」
沉闷而巨大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陈逸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将
对方彻底毁灭的狠劲,他的阴毛狠狠地撞击在李太太的阴阜上,发出令人脸红心
跳的响声。他没有丝毫的怜悯,完全把李太太当成了一个用来发泄愤怒的肉便器
。
「啊……你轻点……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啊……」
随着陈逸狂暴的抽插,李太太的惨叫声渐渐发生了变化。阴道壁在经历了最
初的干涩和撕裂般的疼痛后,在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的疯狂摩擦下,竟然开始不
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原本干涩的肉洞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会带
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极其诡异的、带着强烈受虐色彩的快感。李太太那高高
在上的自尊心,在陈逸这种充满野性和暴力的征服下,竟然开始土崩瓦解。她发
现自己不仅没有因为这种粗暴而愤怒,反而在这狂风暴雨般的猛操中,感受到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用力……操死我这只发骚的母狗……啊……好粗……
好大……」李太太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的双手不再推搡陈逸,而是紧紧地搂
住了他宽阔的后背,锋利的指甲在他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的腰部开始主动
迎合著陈逸的撞击,每一次挺动都将自己的私处更深地送向那根致命的武器。
听到李太太那淫荡的浪叫,陈逸心中的屈辱感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像被浇了
一桶汽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疯狂。他想通过这种狂暴的性爱来找回自己男人的
尊严,想证明自己是能够征服这个女人的主宰,而不是一个被包养的玩物!
他猛地将李太太从地毯上拉了起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按在冰冷的落
地窗玻璃上,臀部高高翘起,对着自己。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窗外那
繁华的城市夜景,以及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狰狞的脸,和李太太那被撞击得
不断摇晃的肥美臀部。
「看着外面!看看这座城市!」陈逸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双手死死地掐住李
太太的细腰,从后面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你不是高高在上的贵妇吗?你不是
有钱吗?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被我按在窗户上操!叫啊!大声点叫!」
陈逸的腰部化作了不知疲倦的马达,以每秒钟两三次的高频率疯狂地抽插着
。紫红色的肉棒在粉嫩的阴唇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晶莹淫水,顺着李太太的
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子宫被你顶开了……啊!我要死了……小
陈……好老公……操死我……把我的逼操烂……」李太太的脸紧紧贴在冰冷的玻
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结成一团白雾。她的身体在陈逸狂暴的撞击下剧烈
地颤抖着,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完全靠陈逸掐着她的腰在支撑。
那种被粗暴对待、被彻底填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