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同学……你打完球就过来了？身上
这么多汗，先坐吧。"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巾，走过来递给他，又犹豫了一下，竟主动伸出手，
轻轻帮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纸巾触到皮肤的那一刻，杨帆身体微僵。李媛媛的手指凉凉的，带着淡淡的
香皂味，指尖轻轻按在他额角，动作小心翼翼，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东西。
杨帆低头看她。老师个子不高，站在他面前只比他高半个头，细框眼镜后的
眼睛水汪汪的，脸已经红了，耳根粉嫩，像熟透的桃子。
李媛媛擦完汗，意识到自己动作太亲近，赶紧收回手，声音更小了："抱、
抱歉……你刚运动完，我怕你着凉。"
杨帆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一动。
李媛媛心里其实也乱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男孩——中等身高，汗
湿的篮球服勾勒出少年肌肉，眼神干净却又藏着点说不清的玩味。
校领导开学前特别嘱咐过她："杨帆这个新生，你多照顾点。他姑姑那边有
关系，背景不简单。"
她当时没多想，只觉得是普通"关系户"。可现在看着杨帆汗湿的样子，她
忽然觉得这个男孩身上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吸引力。不是长相出众，而是那种…
…掌控感？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
"先坐吧，咱们谈谈成绩。"她拉开椅子，自己也坐回位置，努力恢复老师
的样子。
杨帆坐下，汗水还在往下滴，背心领口湿了一大片，隐约透出皮肤。
李媛媛推了推眼镜，打开成绩单："先说好的地方。你入学测试英语是倒数
几名，这次摸底已经进入班级中游了，进步非常明显。其他科目也稳定，说明你
适应得很快。"
杨帆点头："谢谢老师。"
李媛媛顿了顿，声音柔和却带点责备："但你偏科太严重了。英语这次还是
不及格，阅读和作文丢分最多。基础知识掌握得还可以，但一到应用就掉链子。
"
她看着杨帆，眼神认真："高考英语拉分很厉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杨帆挠挠头，笑得有点无辜："老师，我知道。但我英语底子薄，补起来难
。"
李媛媛想了想，轻声说："那我给你课后补习吧。每天下午下课到我宿舍补
习。"
杨帆答应："好啊，老师。麻烦你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铃声响起，杨帆收拾书包，径直往学校后门走。
后院老师宿舍区与学生区隔开一道铁栅门，门禁严格，需要门卡才能进入。
杨帆拿出李媛媛早上偷偷塞给他的备用门卡，在读卡器上一刷，"滴"的一声，
铁门缓缓打开。
里面绿化更好，小路两旁灌木修剪整齐，几栋三层公寓楼安静矗立，每栋门
口有花坛。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和饭菜味，比学生区清静许多。
杨帆找到C栋302，门牌旁贴着两张小卡片：李媛媛、岳璐。
他敲门。
"来了。"里面传来李媛媛软软的声音。
门打开，李媛媛站在玄关。她已经换了衣服，不再是办公室那套端庄的教师
职业装，而是浅粉色吊带睡裙——肩带细细的，领口低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
小片白皙胸口肌肤，裙摆到大腿中段，材质轻薄丝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脚上
赤裸，没有穿拖鞋，白嫩的脚趾踩在客厅冰冷的地砖上，脚底因为凉意而微微蜷
缩。
客厅地面是浅灰色大理石瓷砖，冰凉刺骨，光滑得能映出人影。进门玄关处
摆着鞋柜，旁边是公用厨房——开放式小吧台，上面放着电磁炉、水壶、几包茶
叶和洗好的碗筷，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柠檬洗洁精味；洗手间门在走廊尽头，门
缝透出沐浴露的清香。客厅正中央是L型米白色布艺沙发，靠枕整齐摆放，茶几
玻璃面干净反光，上面放着几本英语书、一盘切好的西瓜和橙子，还有一小瓶矿
泉水。墙角有个小书架，摆满英语教材和几本小说，对面走廊有两间卧室门，都
关着，左边门上贴着小贴纸"媛媛的房间"，右边是岳璐的。整个空间光线柔和
，下午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地砖上泛起冷光，空气中混着水果甜味、沐浴
露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温馨却又带着私密的暧昧感。
杨帆刚进门，还穿着运动鞋，鞋底带点操场灰尘。李媛媛见状，立刻蹲下身
，从玄关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
她蹲得低低的，吊带睡裙领口往下坠，露出更多胸口曲线，裙摆向上滑到大
腿根部，赤脚脚底紧贴冰冷地砖，脚趾因为凉意而蜷缩。她双手捧着拖鞋，抬头
看杨帆，声音细细的："你鞋脏了……我帮你换吧。"
杨帆没拒绝，抬起一只脚。李媛媛蹲着，一只手扶住他的小腿，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