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乖乖听话,这里就是你的福地。”
他忽然凑近晴雯的耳边,语气陡然变得冰冷刺骨,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残酷:
“但是,晴雯,你给本王听好了。你那颗要强的心,最好趁早死在那怡红院里。从今天起,你得给本王老老实实地活着。本王要你补的衣服,你得一针一线地补得完美;本王要你做的事,你也得一件不落。”
“你若是敢寻死,或者敢在活计上动半点歪心思……”
忠顺亲王冷笑一声,眼神看向虚空中的某个方向,仿佛那里正站着他要挟的筹码:
“那荣国府几百口人的性命,可就全看你这根针了。尤其是你那个如珠如宝的宝二爷……本王听说,他那身细皮嫩肉,可是受不得半点委屈的。”
“你若是死了,本王担保,第二天他就会被锁进这王府的死牢。到时候,本王会让人用这天底下最慢的刀子,一片片地剐了他,再把他的心掏出来给你陪葬。你信是不信?”
晴雯的身体猛地僵住。
宝玉……
这两个字,是她灵魂里最后的一道伤。
她看着忠顺亲王那双阴鸷、疯狂、没有一丝人性的眼睛,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一种巨大的、令人绝望的无力感席卷了她。她原本已经做好了碎玉成粉的准备,可现在,这碎片却被强行粘合在一起,成了要挟他人的筹码。
她盯着他,许久,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涩、凄凉的冷笑。
“呵呵……”
她费力地抬起头,虽然脸色苍白如鬼,但那双丹凤眼里,却依然燃烧着一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讥讽。
“王爷……当真是好大的威风。”晴雯的声音虽然微弱,却依旧带着那股子宁折不弯的尖刻,“对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奴才,也要用这种手段……看来这堂堂亲王,心里也怕得紧呢。”
忠顺亲王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怕?”他冷哼。
“怕你那点见不得光的算计落了空,怕你那个劳什子的计划没了引子。”晴雯盯着他,“你既然要奴婢好好干活,奴婢干就是了。不就是几根针吗?只要能保住二爷的命,奴婢这一身残骨头,随你折磨。”
“但我告诉你,”晴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可以毁了我的身子,可以剪烂我的肉,但你永远也别想让我对你这畜生低头!”
忠顺亲王看着这个即便身陷囹圄、身受重创却依旧如此桀骜不驯的女子,心中的怒火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变态的征服快感。
“好,有志气。”他诡异地笑了起来,站起身,一甩袖子,“本王就喜欢看这火凤凰被拔了毛、锁在笼子里挣扎的样子。”
“好生照顾她。”他对着那两个婆子叮嘱道,又看了一眼太医,“用最好的药,本王要她那双手,尽早恢复灵便。”
说完,他带着人,大步离开了房间。
沉重的门再次被锁上。
屋内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晴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帐顶。刚才那一番对话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她觉得胸口沉闷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巨石碾压。
她在回味忠顺亲王的话。
她渐渐意识到,自己被抓来这里,绝不仅仅是因为王妃那点嫉妒或者是为了补一件孔雀裘。
这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针对贾家、针对宝玉的巨大的阴谋。
【批:不止】
而她,竟然成了这个阴谋中最关键的一颗棋子。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阵阵心悸。
夜深了。
两个婆子在一旁打起了盹,呼吸声沉重。
晴雯忍着剧痛,缓缓地、颤抖着将一只手伸向了被褥之下。
她要感受到自己,那被摧毁的、残破的自己。
指尖先是触碰到了湿润凉意的药膏,随后,极其缓慢地,摸索到了那一处。
她分开了那两片依旧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粘连的阴唇。
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分岔。
那是两个尖锐、细小、却又敏感得让人颤栗的突起。
原本合而为一的阴蒂,此刻就像是两颗独立存在的、被劈开的珊瑚珠,中间隔着一道深深的、满是药粉和血痂的沟壑。
仅仅是这一下极其轻微的触碰。
一种极其古怪、极其强烈的生理感官刺激,如同爆发的洪流,瞬间从那裂开的伤口处炸裂开来!
那种快感,不再是往日里那种温润如水的潮汐,而是一种带着尖锐刺痛、带着病态疯狂的电击。
由于神经末梢在断裂处被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任何细微的摩擦都会被无限放大。
“啊……”
晴雯忍不住发出一声由于极度羞耻和痛苦而变调的低吟。她的身体在那昂贵的绸缎上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