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对方的身体跟自己融为一体似的。六郎想不到小郡暴发起来会突然变得这
么狂野。
耶律长亭只觉得全身虚脱无力一般,最后性整个人依靠在六郎的身上,她
高耸的胸脯上因为大力的挤压,紧紧的顶在六郎的胸膛之上。这种压迫感却也意
外地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就像搔痒需要不断的摩擦一般,促使她娇躯
像蛇一样蠕动起来。
一声声诱人的哼声从小郡的鼻子里传出,使六郎血液沸腾。只觉怀内的美
女越来越烫,六郎猛然死死地抱住耶律长亭汗湿的香躯,尽情的发射出来,耶律
长亭喉中发出一声蚀骨的呻吟,将六郎牢牢的抱住四肢更是如藤般紧紧绕在六郎
身上。
六郎乏力的倒下来,耶律长亭跟随着六郎的节奏,伏在六郎的身上,不失时
机的嘲笑道:「小贼,你认输了吗?」六郎见她周身汗水淋漓,如瀑秀发乱甩乱
舞,一颗颗晶莹的汗珠密布肌肤,性感的曲线诱人地起伏着,羊脂般的胴体呈现
出艳丽绯红色,媚眼如丝,闪动着浓酒般的迷醉。不由得心中骇然:「我靠!这
么厉害,日后六爷要是不费上一些力气,还怕制服不了这匹小母驹呢。」
耶律长亭口风一改,道:「小贼,你若是投降大辽的话,我就让父王赐封你
做大将军,与我一共管理大辽南院。」六郎微微一笑道:「不忙,宋朝皇帝老子
现在正在器重与我,我暂时还不想叛国投敌。」耶律长亭撅起小嘴道:「真是没
良心啊,刚与人家快活完了,就说话不算数了。」
六郎惊讶道:「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耶律长亭红着脸说:「刚才,你明明要人家做你老婆嘛!」她话音低的如同
蚊子嗡嗡,但是六郎还是一字不差的听到了耳朵里,不由得笑道:「这么说,你
是答应了?」耶律长亭细声说道:「坏死了,明明知道了,还非得问人家。」
六郎在她娇羞的脸上亲了一口,正色道:「小老婆,我现在身为大宋朝的钦
差大臣,出使山西,送昭阳公和亲与山西太原侯程世杰的二公子,你却半路上
来捣乱,到底是为了什么?」
耶律长亭哼了一声道:「于公于私都有,于公嘛,我们不想程世杰与大宋朝
廷关系有缓和的机会,于私则是因为,你这小贼实在可恶,在紫玉山庄当着那么
多下人羞辱我,我探知是你做了钦差大臣之后,当然要来报仇了。」
六郎笑道:「结果仇没抱了,人道是被我捉住了。」
耶律长亭不服气的说:「人家一时不小心嘛,都怪你厚颜无耻的往人家身上
撞,我要是用鸿龙套罩你的话,就连自己也一块罩住了,你这小贼浑身臭的很,
我可不愿意与你撞到一起。」
六郎心中好笑道:「现在还不是更加严重的撞到一起了?」心里想着,又狠
狠的撞了耶律长亭一下,引得她一阵娇哼道:「坏死了,你这小贼又想干什啊?」
六郎面露凶光道:「刚才不是说要死你吗,结果被你活过来了,今天要是要
不死你,今后怎么做你老公啊?」说罢,将怀中这具娇小柔弱的身体狠狠地压倒
了身下,开始了第三次强有力的征服……
潘凤、白雪妃和紫若儿一直等着六郎来,直到后半夜仍是没有动静,白雪
妃有些不放心六郎还有大嫂和姐姐三个,与紫若儿商量了一下,打算自己出去接
应一下他们,结果刚出院门,就碰到负伤来的姐姐哈大嫂,两忙将二人扶上楼,
紫若儿见师姐负了伤,问其原因后,大惊道:「师姐,透支元神乃是修神者的大
忌,你怎么能这样啊?」
白云妃难过的说:「大嫂都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
慕容雪航微笑道:「都是自家人,就不要分什么彼此了,换了是谁都会这样
做的……」说着,她严重的咳嗽了几下,脸色越发难看起来,紫若儿连忙扶她到
床上坐下,一边输功力给她,一边问:「六郎呢?」
白云妃答说:「我和大嫂追出去后,一直没有看见他,本想找六郎来,
结果我们俩个都负了伤。」白雪妃这才发现姐姐裸露的肩头上中了暗器,连忙问:
「姐姐,这暗器上有毒?」白云妃点头说:「大嫂已经帮我处理过了,我的伤势
不要紧,咱们是不是再派人去找找六郎啊?」
慕容雪航点点头说:「我的伤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