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武天骄一听不由犹豫了,思:“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们到底是什么人?能把我的事说给她们听吗?”
一念至此,心头一动,笑说:“原来两位师姐都没出过山啊,小服了你们,在这山谷里,你们也呆得住,对了,你们说,师父收我为关门子,你们都是我的师姐,一个是我的二师姐,一个是四师姐,那其她的师姐又都在哪儿啊?”
“这我们又怎么知道?”
司徒惠琼道:“小师,我告诉你,师父有多少子,我和二师姐不清楚,在这山谷里,只有我和二师姐,还有谷口守山的五师妹太灵!”
端木若妍道:“严格来说,师父至今为止,只正式收了五个徒,我和四师妹是两个,太灵是一
个,再就是大师姐和三师妹,大师姐在洞府里修炼,三师妹早已经嫁人了,另外,师父还有很多的子,但那都是一些记名子,还未入门,算不上是师父的徒,她们不住在这里,住在另外一个地方!”
“另外一个地方?”
武天骄奇道:“那是什么地方?”
端木若妍笑而不答,自顾地道:“我们师父从不收男子,你是个例外,凡来到云雾谷的,那一定是入门子,我们都很好奇,师父为什么收你这么一个男子?”
“是啊!我也很好奇!”
武天骄苦笑道:“两位师姐,师父什么样子的,我见都未见过?”
脑中闪过了那一个在木屋中,被自己强暴的玄衣女子,心想:“该不会她吧?”
( 两位美女玉面晕红,艳如桃李,当真是美如仙子,风华绝代。不过,她们虽然感到羞涩,但神情很快恢复自然,瞧着武天骄,似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武天骄乃是色中饿魔,仅是尴尬了一会,便不以为然,想他武天骄是什么人,在女人赤身裸体早已习惯成自然了,在两个美人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尽力想昏迷前所发生的事情,越来越觉得不对,问床前的两个美人:
一|
“那个…………你们说,我是你们师父救来的,那你们师父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端木若妍微然笑道:“这里是太古山的云雾谷,我们师父…………还是等见了师父,你再问她老人家吧,我可不敢随便乱报师父的名讳!”
“云雾谷!”
武天骄吃了一惊,觉得这个地方很是耳熟,细细一想,倏地想起来了,记得铁玉瑚对他说过,通天圣母住在半天崖,半天崖就有一座云雾谷,铁玉瑚只是对他偶尔提及,并未详说,莫非…………。
想到此,武天骄心中一动,却不敢确定,问道:“你们叫我小师,好像我并没有拜你们的师父为师,我怎么成了你们的小师?”
一听这话,两位美女笑了,司徒惠琼笑道:“师父救你来,为得就是收你为关门子,关门子,你听清楚了,你就是师父的最后一个徒,从你之后,师父就再也不收徒了,你能成为师父的关门子,可是旷世机缘,要知道,有多少人想拜在师父的门下而不可得,你能让师父动收你为徒,真让我们这些师姐妹感到吃惊!”
哦!武天骄稍感安心,未待说话,端木若妍道:“小师,你身上有伤,师父说了,先在这里好好养伤,等养好了伤,师父自会见你,到时再举拜师之礼,正式收你为徒!”
这时,武天骄才感到身上的三道剑伤,已然好了两处,
只是左肩上的剑伤特别严重,肩胛为剑洞穿,非短期内能够痊愈。身上十分的干净,皮肤光滑,似乎洗过了澡,不由用疑惑的目光瞧着两位师姐,道:“我…………。谁帮我洗的澡?”
听到这话,两位美女相视一笑,端木若妍道:“是风姨帮你洗的,师父带你来的时候,你身上脏死了!就让风姨给你洗澡。”
“风姨!”
武天骄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女人,目光在房间里略一扫视,并未看到其她人,问道:“风姨是谁?”
右手下意识地一摸自己的“小兄”心想:“女人给我洗澡,岂不非礼我了!”
司徒惠琼道:“风姨就是风姨,还能是谁,她是侍候我们的人,是她帮你洗的澡…………”话未说完,屋门开了,打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女人。
看到这个女人,床榻上的武天骄不由睁大眼睛,瞧得为之愣神,心想:“好美的女人!”
进来的女人,穿着一身碧绿衣裙的成熟美妇,美得令人目眩,瞧上去三十多岁,明艳照人、风华绝代,加上高贵的气质,突然出现,真令人觉得仿佛仙子下凡。
气质与风华确是令人目眩,但美丽明艳的面庞却罩上一层浓霜,令人寒心而非动心。
看到绿衣美妇进来,司徒惠琼忙给武天骄引见,笑说:“这位就是风姨,是她为你洗的澡!”
听到这话,绿衣美妇风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