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这事情闹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大姐到街上随便找个人问问,就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武红霜慵懒地道。武寒霜皱眉道:“父王不管吗?”
“父王!”
武红霜格格娇笑道:“父王能管什么,二哥是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他爱干什么,父王能管什么?你不知道,这些年,父王可没少受二哥的气,有几次都差点气吐血了,最后实在是没法了,只好听之任之,任由二哥在外去野。唉!不是我说二哥,有些地方二哥确实是过分了,把二嫂扔在家里不管,跑到青楼鬼混,连我都有点看不过去了!”
武寒霜脸色越来越冷,冷的能刮下一层霜来,冷哼一声,道:“他那姘头叫什么?”
武红霜道:“叫……名字我不知道,花名好像叫什么如兰!”
“如兰!”
武寒霜默念着,斜眼瞅着武红霜,问道:“二嫂怎样了?”
武红霜道:“还能怎样,娘家了呗!自从跑去流香阁闹了一场之后,就跑了娘家,再也没有来了!”
武寒霜默然不语。
武红霜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有意无意地向武天骄抛了个媚眼,道:“大姐!你刚来,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要不要我告知父王一声,说你来了!”
武寒霜不答,起身走进了卧室,哐!顺手关上了房门,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武天骄心头一跳,小心地靠近武红霜,道:“红霜姐!寒霜姐姐她好像生气了!”
“什么好像,根本就是!”
武红霜哼声道,倏地起了脸,右手一伸,绝快地揪住了武天骄右耳,揪着他往外便走。武天骄猝不及防,身不由己地随着她走,疼的哇哇大叫,求饶道:“红霜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好疼啊!你快放手!我耳朵要掉了!”
武红霜不答,揪着他到了殿外的竹林才放开。此时的武天骄已经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耳朵惊惧地瞧着武红霜,道:“红霜姐姐!你生我气了?”
武红霜没好气地道:“你说呢?我能不生气吗?”
武天骄茫然。武红霜见状更气,右手一伸,又要来揪他耳朵,不过这武天骄有了防备,忙退后几步,叫道:“你别拧我!”
武红霜一手没揪着,顿时红了眼圈,背过身去,香肩耸动,哭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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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寒霜迳自在大殿正位上坐了下来,斜眼睨着武红霜,道:“十多年不见,你已经嫁人了,看你春风满面,容光焕发,想来一定是嫁的如意郎君,生活滋润,如鱼得水?”
语气冷淡,任谁都听得出来,她话语中极尽饥嘲挖苦之意,谁都知道,武红霜嫁人两次,头一次就克死了夫家全家,京城人暗地里都偷偷的骂她“丧门星”“黑寡妇”武寒霜虽然在外十几年,但对家中却一直保持着联系,不可能不知道?她如此说,无疑是揭武红霜的老底。
不过,近来武红霜脾气出奇的好,似乎转性了,一改过去的刁蛮任性,火爆泼辣,变得心平气和,温柔似水,对武寒霜的话丝毫不以为意,格格娇笑,道:“还行!我那死鬼虽然没出息,对我还算顺从。我呢!也看开了,只要生活自由,不受约束,一切将就着凑着过,男人吗,不都一个样,跟谁过不是过!”
说着,扭着惹火的蛇腰,扭摆着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姿态妖娆,风情撩人。
武寒霜瞧得大皱眉头,心中恼怒。小的时候武红霜就娇生惯养,刁蛮任性,长大了如此的妖艳骚媚,竟然当着她的面摆弄骚姿,岂有此理!她却不知道,武红霜这般显摆,卖弄,更多的是给武天骄看的。只是,现在的武天骄称得上是花丛老手了,其定力已被武赛英和邀玉夫人等一干女人磨练的柔绒比,对此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大姐!你什么时候来的?门口那独角兽是你的吗?”
武红霜没话找话,尽量打破彼此间的隔睦,两人虽然是姐妹,却是同父异母,小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并不好,互有排斥,现在长大了,都是大人了,武红霜可不想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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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武寒霜,自已不能来重华殿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武天骄了。
“刚来!刚到重华殿你就来了!”
武寒霜冷淡地说,瞅了武天骄一眼,又道:“红霜,看起来你和天骄小的关系非常的要好,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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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也没见你来重华殿,今日我刚来,就见你来了,真是巧啊!”
武红霜格格娇笑,向武天骄抛了一个媚眼,说:“是啊!也不知怎的,我和天骄一见投缘,特别的的来,有他这个,我真是喜欢!”
“是
?一?
啊!真是喜欢,喜欢的了!”
武天骄心说,生怕武红霜口无遮拦,说漏了嘴,忙道:“红霜姐姐!寒霜姐姐刚来,旅途劳累,需要休息,你还是晚些时候来探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