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飞雪娇气地道。
武无敌不置可否,颔首道:“想来他心里一定也是在埋怨我这个父王,嗯!他年岁已经不小了,快到十六了,就要成年了,赶明儿,本王给他安排一份差事,再给他购置一座宅院,让他住到外面去,这样,他就不会打扰到我的小心肝、小宝贝了!”
说着,凑嘴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说不出的亲昵。
“王爷!妾身倒觉得,您要给武天骄安排差事,不妨把他安排到外地去,离的京城越远越好,最好是边陲之地。”
里飞雪道。
武无
一?
敌微微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了,摇了摇头,将她放到了一边,站了起来,叹气道:“本王也是有此意,只是…………暂且让他留在京城吧,他对本王可是大有用处!”
“大有用处!”
闻听此言,里飞雪甚感诧异,迷惑不解,问道:“什么用处?”
武无敌微微摇头,道:“这事你以后就知道了,唉”
说着,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走出了卧室,凝视着武无敌的伟岸背影,里飞雪脑中犹自琢磨着他的那句话,呐呐自语:“大有用处?一个庶子,能有什么用处…………”庭院中,护卫队长王横正指挥着几名护卫搬运院中的尸体,看到王爷从楼里出来忙迎了上来,躬身道:“王爷!”
武无敌嗯了一声,目光淡然地扫了院中的尸体一眼,波澜不惊,快步向林外行去,王横见状忙跟了上去。
出了树林,武无敌走了一阵,到了一座木桥
一
上,脚步渐渐放缓,头也不,问后面的王横:“事情调查的如何了?”
( “好一座飞雪楼!好一个里飞雪!好你的武无敌!”
看着眼前的精致小楼,也不知怎的?武天骄的内心再也不能平静,怒火“腾”地上来了,目露寒光,咬牙切齿,咬得咯咯直响,俊美的容貌扭曲的变了形,甚是狰狞,宛如一头择人而噬的魔兽。
此刻,武天骄心中说不出的耻辱感!如果说,里飞雪和别的男人勾搭上了也就罢了,却偏偏勾搭上了自己的老子,无耻之极,岂有此理!在来京城之前,武天骄就猜想过里家退婚的各种理由,猜想到里飞雪可能有了相爱的男人?或者不愿意和武家的庶子厮守一生?反悔退婚?但万万没有想到里飞雪会和自己的父王搞在一起,勾搭成奸,没想到自己的父王,堂堂的武皇武无敌,会不顾身份,自甘坠落,竟然不惜花费巨资,用月白玉盖楼来讨好儿媳,无耻啊!好一对奸夫淫妇,狗男女!
武天骄气冲牛斗,若不是顾忌到武无敌武功太高,几乎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强压心头的怒火,忍了又忍,好一会儿,才平静了下来,想了想,有点明白昨晚上护卫队长王横说的话了,原来晋阳王府上的护卫越来越少,下人一减再减,敢情武无敌是为了省钱,减少开支,省下来的钱都是用在建造飞雪楼了,好大的手笔,古有金屋藏娇,武无敌倒好,咋说好呢?是玉屋藏娇还是玉屋藏媳。
武天骄暗暗咬牙,心中冷哼:“武无敌,看来你从来就没有把我武天骄当成你的儿子,你既然没有当我是你儿子,那从今天开始,我武天骄也不当你是我的父王,你无耻,为老不修,搞自己的儿媳,那以后你也休想管我和姑姑以及红霜姐姐之间的事!”
如果说,以前武天骄和武赛英、武红霜她们发生那种禁忌的乱伦关系,心里面多少有点恐惧和不安,阴影笼罩,生怕东窗事发,但现在已经全然没有了那层顾忌,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做老子的都干出出格的荒唐淫事,那做儿子再怎么荒唐也是理所当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吗。
时值清晨,飞雪楼前的院子里,几个下人们正在忙活着,清理铲除地上的积雪,看到一位白衣少年走来,手上的动作都不由缓了下来,走廊上,一位样貌甚美的红衣侍女看到来了人,忙迎了上来,这位红衣侍女十分的陌生,武天骄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武天骄,打量了他一会,问道:“你是什么人?找谁?”
“我来找飞雪小姐…………啊!不!我是来找飞雪夫人的!”
武天骄咬着牙,强忍着怒气,尽量平静地说。
红衣侍女听他说“飞雪小姐”一会又改口叫“飞雪夫人”不禁脸色一变,讶异地再次打量了他两眼,道:“我家小姐向来不轻易见客,尤其是陌生男子,若是不知道你是谁,我家小姐是不会见你的!”
“武无敌,你好啊!占有了里飞雪,还不让她见别的男子,看来你是把她收为禁脔了!”
武天骄心中大骂,面无表情,淡然道:“在下武天骄,曾是你家小姐的未婚夫,算不算是陌生男子?”
“武天骄!”
红衣侍女脱口惊呼,神色大变,脚下踉跄地退了两步,盯着武天骄凝视了一会,脱口道:“你等一等,我去通报小姐!”
说罢,转身飞奔入内,进了飞雪楼。
这时,院中三个正在铲雪的下人们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