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武天骄首次失眠,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思绪万千,想着到武家后,以后会怎样?父王会怎样对待自己?一夜未眼,好不容易挨到天亮,也不洗漱,抱着装着重情剑长条盒,在侍女香儿的引路下,直奔飞雪楼。
雪已停,香儿带着武天骄通过层层庭院,经由多道廊,最后来到一片花园。只见园子并不大,却布置得精致奇巧,一
度一?
道人工河流环绕整个园子,所到处几座小木桥横架河上,半现半掩的出现在两岸的灌木丛中。河是按照地形挖掘而成,由高往低,水流甚速,值此清晨,还听得流水的淙淙声,几艘无人画舫,在系缆处自横,随着水流上下。小河汇集成一个小人工湖,天气寒冷,湖面冻结成厚厚的冰,如同一面大镜子。
武天骄随着香儿在两旁枝桠扶疏的幽径及廊上穿来穿去,时不时的上下木桥,一阵绕走之后,香儿在一片白雪压枝的树林前停了下来,林中露出白色小楼的一角,若不到近前,这栋雕栏玉砌的小石楼还真不容易发现到。香儿指着林中的一排玉石台阶道:“公子!这里便是飞雪楼,奴婢只能带你到这儿!”
武天骄嗯了一声,让香儿先去,走进树林,站在玉石台阶上,打量着眼前的这栋白色小楼。他在董家堡住过董家人以大罗石砌成的紫气东来楼,那时便为紫气东来楼的奢侈豪华所震憾,此时到晋阳王府,见到眼前这栋独立的飞雪楼,脑中不由得一阵发懵,呆立着久久无语。
飞雪楼,其规模虽然要比董家的紫气东来楼小得多,但整栋楼的结构全是以月白玉堆砌而成,在白雪的映照下,洁白无暇,宛若一座水晶宫。月白玉要比大罗石贵上数十倍不止,好家伙,用如此多的月白玉盖成一座小楼,可见这栋飞雪楼所花费的巨资要比董家的紫气东来楼多了不知多少倍?
( 正当武天骄沉思之际,香儿走了过来,娇声道:“公子!床已经铺好了,您早点歇息!”
武天骄抬头,看着香儿若有所思,心说:“或许香儿应该知道点什么?”
当下问道:“香儿,里家退婚的事是怎么事?”
啊香儿闻言身体一颤,神色间一阵的慌乱,惶恐地道:“奴婢不知道,公子你别问我,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呃!武天骄甚是错愕,没想到她如此反应,心头凛然,皱眉道:“香儿!你别怕?我们仆有什么不能讲的?只要你对我讲,公子不会告诉别人的!”
扑通!香儿跪到了地上,磕头道:“公子!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别问奴婢,飞雪小姐就在府上,公子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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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防去问她!”
飞雪小姐自然便是里飞雪了,看到香儿害怕的神情,武天骄心中纳闷:“她怎么如此害怕?这其中有什么古怪不成?”
忙扶起了她,只见她身体不住地发抖,脸色苍白,目光不时地瞟向内间卧室,顿时恍然大悟,心道:“是了!有武凌霜在,香儿当然是不敢对我明言了!”
想到此,问道:“里飞雪还住在王府吗?”
香儿连连点头,道:“这三年来,飞雪小姐一直都住在王府,王爷…………为她盖了一座飞雪楼,飞雪小姐就住在飞雪楼!”
王爷?飞雪楼?武天骄闻言心头一震,疑云大起,心道:“香儿如此说是什么意思?父王为什么要给里飞雪盖什么飞雪楼?莫非…………”想到此,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不敢再想下去,站了起来,拉着香儿进了她房间,关上了门,悄声问道:“香儿!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事?父王为什么要给里飞雪盖楼?”
“公子!奴婢不知道…………怎么跟您说,公子,您真不该来!”
香儿惶然道,脸色十分的苍白,声音微微的颤抖,害怕之极。
“香儿也不希望我来!”
武天骄心头颤动,眉宇深锁,沉声道:“香儿!你快说,到底是怎么事?想说什么便说什么,说错了公子也不会怪你!”
“公子,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知道里长空要把飞雪小姐接里家去,王爷不同意,为此和里长空大打出手,打伤了里长空!”
香儿颤抖地道。
“什么?”
武天骄悚然一惊,低声道:“里飞雪留在武家居住,这是里长空同意的,为什么又要把她接去?王爷又为什么不同意?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香儿,你快点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香儿找开了房门,向外探了探,见武凌霜的室门关着的,忙又关上了门,显得又是紧张,又是害怕,拉着武天骄在床榻上坐下,悄声道:“公子,奴婢只是听到府上流传着一些流言蜚语,是关于王爷和飞雪小姐的,因此奴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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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乱说,生怕丢了性命!”
听到“王爷和飞雪小姐”七个字,武天骄的一颗心直往下沉,直皱眉头,香儿既然如此说,那定然是事出有因,未必是空穴来风,问道:“你听到什么了?尽管说,公子不会怪罪于你!”
香儿定了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