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张让我熟悉又倍感陌生的脸,我心灰意冷。是什么让曾经的誓言变的腐朽不堪?是什么让原本真挚的感情沦落成一场揪心的闹剧?时间?还是距离?我在部队后面村庄那冰冷的出租房里打开了煤气,想逃离着纷乱多变的世界,却被房东无意中救了过来。
从此我再也不相信所谓的爱情,那些风花雪月的东西只是闲人无聊时打发时间的工具。我频繁的更换女友,但从来不跟她们说过一句我爱你。我需要的,只是她们诱人的身体。
但是现在,躺在我身边的这个女孩,这个让我认识不到一个月就上了床的女孩,这个本应最不应该让我沉溺的女孩子,却深深触动了我的防线,我似乎可以看到心中的堡垒在她漫不经心的侵入中正层层倒塌,我感到恐惧,同时又有些许期待。我只能无助的观望,看她用什么样的方式占领,然后再潇洒撤退。留下我一个人,捧着支离破碎的心,欲哭无泪。
有个朋友告诉我,想不明白的事情暂时放一放,安安稳稳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再去想,或许你会找到答案。所以,我现在什么也不想,闭上眼睛睡觉。
明天?明天是周一,是我跟秃头老总摊牌的时候,他跟我两天的期限,要我对公司最近频繁失窃的事件做出一个决定。决定是他下的,对每名保安罚款5元。我不同意,偷东西的人我都知道是谁,老的亲戚员工,我反应过,他没理会,现在要拿保安背黑锅,我当然不同意。我说给我两天时间考虑,他同意了。
其实决定我早就想好了,这两天我只是在交代事情。我的决定就是:辞职!只是小月不知道怎么办,把她一个人留在公司我实在不放心。那个家族式的企业做行政工作真是难于上青天,到处都是老的亲戚,个个牛比烘烘,牵一发动全身,你对谁都得陪笑脸。唯一的出路就是我尽快再找个厂,把小月和猫猫都带过去。
想起猫猫,不知道她第一晚睡在这里是什么感觉?听了半夜的实况转播,是不是也象我一样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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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不是第一次跟女孩子肛交。我有过无数个女朋友,她们大多数的后门我都开过。其实我不是热衷于此道,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戴不了避孕套,在前面又碰到危险,总不能让我禁欲吧?
不过说实话,那种突破肛口后畅行无阻的感觉比我给女孩子开苞还要刺激。
小月就趴在我的身下,圆实的屁股高高的翘起。脸上的表情痛苦中带着欢愉。我的阴茎已经深深的插入到她的菊蕾里面,强烈的紧箍感让我差点就此歇业!
慢慢的把阴茎拔出一点,轻轻的再推进去。做后面和做前面不同,特别是女孩子的初次,太过急噪了很容易让女孩受伤。当然,强奸另算。
饶是如此,小月还是承受不住,手死死抓着我按住她丰臀的胳膊,猛摇着头说道:“石头,慢点!先不要动!好痛!”我把阴茎深深插入到她的身体里面,俯在她的身上,轻啄着她的粉背。“怎么样,老婆?很痛是吗?要不我拔出来吧?”小月摇摇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别动,让我适应一会。你会舍得拔出来?坏东西!”伪装被撕破了。我不好意思的嘿嘿干笑两声,伸手摸着她胸前的两个乳房,问道:“老婆,现在是什么感觉?只是痛吗?”小月道:“不是太痛,就是胀得很,老想便便。”我假装害怕的说道:“老婆你一定要挺住啊,可千万别在我兄头上拉屎,否则他以后会生气闹罢工的!”小月在我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骂道:“坏东西,我难受的要死你还在这说笑!”
随着小月身体的晃动,我停留在她身体里的阴茎立即象过电一样跳了几下,我强忍住喷射的冲动,对小月说:“老婆,我想动一动。”小月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慢慢来,别太快了!”我如奉圣旨,调整了一下姿势,慢慢的在小月的菊蕾中抽插起来。
谁说后面没有水?随着我的抽插,小月原先的痛苦呻吟已经夹杂着舒爽的轻叹,插在菊蕾中的阴茎也感觉到进出方便多了,虽然还是很紧,但比之刚才要把我命根子咬断的感觉放松了许多。我能清楚的察觉小月的菊蕾中有了液体的滋润。但我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小月的身体因为不适还是有本能的抗拒。
听着小月低低的呻吟,我心里无比畅快。想象着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