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她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与冷傲,声音却因为难以抑制的惊骇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德克斯!你这卑鄙无耻的虫子!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入侵我的意识领域!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她的威胁,在这位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虫族统帅听来,却如同蚊蚋的嗡鸣般苍白无力。德克斯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仿佛听到了这宇宙间最有趣的笑话。他伸出那只戴着布满了锋利倒刺的黑色金属手套的巨手,用一种近乎亵渎的轻柔,抚过她那张因愤怒和羞耻而微微涨红的冷艳脸颊。那冰冷坚硬的金属触感,与手套上散发出的、带着浓烈虫族信息素的灼热能量波动,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刺激,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他的指尖,如同毒蛇的信子般,在她紧抿着的、线条优美的薄唇上轻轻划过,引得她一阵阵难以抑制的轻颤。他缓缓俯下身,将自己那张俊美却又带着一丝非人邪气的脸庞凑到她的面前,灼热的、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与虫族特有腥甜气息的呼吸,如同最猛烈的催情毒药般,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极致诱惑与无尽恶意的声音低语道:
“美丽的联邦国防部长…何必总是用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姿态来伪装自己呢?你这具被岁月精心打磨得如同最完美艺术品般的成熟胴体,天生就应该被真正的强者所征服、所占有、所蹂躏,而不是在无尽的空虚与寂寞中,像一朵失去了水源的雪莲般,孤独地枯萎、凋零…”
赛琳想要后退,想要尖叫,想要用尽一切手段将这个胆敢亵渎她的魔鬼撕成碎片。可她的身体,却如同被无数条看不见的、由纯粹暗能量凝聚而成的锁链死死地束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分毫。德克斯那双如同黑洞般深邃莫测、闪烁着贪婪与欲望光芒的眼睛,在她那具被轻薄睡袍包裹着的、充满了成熟韵味的胴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仿佛要用目光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剥开、舔舐。
她的睡袍之下,那对绝世豪乳,如同两座等待着火山喷发的雪峰,高高地耸立着,乳尖更是在那轻薄的布料之下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硬挺了起来,形成两点诱人的嫣红凸起。而她那紧实饱满、曲线惊人、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丰腴肉感的臀部,在翻涌的黑雾的映衬之下,更是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近乎原始的性感与诱惑。
德克斯伸出那只戴着黑色金属手套的巨手,用指尖轻佻而缓慢地挑开了她睡袍那本就松垮的肩带。冰凉的丝绸如同垂死的蝴蝶般无力地滑落,露出了她那瓷白如玉、细腻光滑的肩头,以及那半边丰腴得几乎要从睡袍边缘挣脱出来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酥胸。
赛琳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与尊严,口腔中弥漫开来的淡淡血腥味,却反而刺激得她体内的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涌起一股陌生而强烈的、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的燥热感。她引以为傲的、如同钢铁般坚韧的意志力,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原始渴望面前,显得那样的脆弱不堪,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片残叶般,摇摇欲坠。
德克斯并没有立刻进行更进一步的、实质性的侵犯。他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懂得如何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顶级掠食者,享受着猎物在绝望与沉沦之间苦苦挣扎的“美味”过程。
他缓缓俯下身,冰冷而霸道的唇,印上了她那光洁如玉的颈侧,留下了一个个带着淡淡暗能量波动和浓烈虫族信息素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灼热吻痕。他用一种充满了磁性的、蛊惑人心的声音低笑道:
“你的冰冷…你的高傲…都不过是你用来掩饰内心空虚的虚弱伪装罢了…看看你的身体…它是多么的诚实…多么的渴望被我这来自深渊的火焰彻底点燃、融化…”
梦境中的赛琳,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冰封了她近三十年的清冷与孤傲。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她紧紧地闭上双眼,试图在自己的精神识海中凝聚起最后一丝反抗的力量,将这个胆敢侵入她灵魂深处的卑鄙入侵者彻底驱逐出去。
可她的脑海中,却如同被植入了无法删除的病毒程序般,反复闪现着德克斯那充满了野性力量的雄伟身躯、那张俊美却又带着一丝邪气的玩味笑容,以及他那双仿佛能够看透她灵魂深处所有秘密的、如同黑洞般深邃的眼睛。她的心防,如同被无数颗陨石持续不断轰击的行星护盾般,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狰狞的裂痕,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彻底崩溃。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几分痛苦与几分沉沦的低吟,那声音娇媚婉转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耻:
“放开我…求你…放开我…”
可这所谓的抗拒,听在德克斯的耳中,却如同小猫的撒娇般软弱无力,反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充满了极致诱惑的邀请。德克斯那只戴着黑色金属手套的巨手,如同拥有自主意识的毒蛇般,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侧。
他的指尖,在她那柔腻而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地打着圈,如同在弹奏一曲充满了魔性的乐章,挑逗着她的每一寸神经,唤醒着她体内那些沉睡了太久的、属于女性最原始的欲望。
“赛琳…我美丽的冰山女王…既然你那年轻无能的首席执行官无法给予你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