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去看了又能如何,你能泉下有知?”随着仪器“嘀嘀”的声响,他的生命进入了倒数计时,“罢了,死者为大,你安心吧。”
“嗯……谢谢你。”周若愚苍白的嘴唇微微一动,和我做着最后的道别。
“嘀”的延续的机器声一直响着,很快护士和医生循声跑了过来。他走了,我也走了。
人,总是会意想不到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不论身前是什么样的身份。
好人不一定有好报,坏人也不会下地狱。
人的生死和其他生物一样没有区别,不过是太看得起自己罢了。
我的母亲曾对我说,人生最珍贵的是机缘。我说,人生最残酷的是宿命。
我讨厌所有被困在回忆和妄想中的人,也包括曾经的自己。
没想到,周若愚这个被我认为从不会活在回忆中的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没能走出这个牢笼。
也好,让我看看回忆或是感情这种东西究竟有什么魔力吧。
关于他离婚的前因后果,我在他来到这里不久之后就查清楚了。
那没有特别值得说道的,不过是他因为自己在做一个医学研究而和曾经做过手术的患者进行访谈调研。
但因为这不是医院里下发的研究,所以他选择在外面和这些人见面。
这些患者里不仅有年轻女士,也有男生和一些中老年人。
只不过是周文豪有心地只拍了那些和年轻女士见面的照片而已。
再加之其中有的女人的确对周若愚有些意思,举止之间能看出暧昧之意,便给周文豪做了把柄。
我曾给周若愚说,这么蠢的伎俩,只有蠢人才会信。
但凡有心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破绽百出。
我问他说为什么不去找柳如雪说清楚,这解释起来并不复杂。
他只是一笑置之,告诉我说如果有人想吃西餐的时候,你就是给他做满汉全席他也是毫无兴致的。
他出殡的日子我没有去。
确切来讲,离开医院以后我与他再无会面。
至于他的后事是如何处理的,我并不知晓。
我只知道,她的前妻和她的儿子并不知情。
南江,陌生而熟悉的地方。
没想到,我竟然还会回去。
但回去,也需要有一个合适的理由。
我先是弄清楚周文豪在南江上学的地方——这并不难,随后向许久未联系的姚梦秋打去了电话。
她得知我想要转学去南江的消息很是意外,不过并没有过多过问答应了下来。
至于转学手续那些,只要她和宁海合作,搞定起来不算是麻烦事。
而离去南江还有几天时间,这段时间里我主要把柳如雪和周文豪两个人的方方面面都摸了个清楚。
周文豪这人,学习成绩不错,在学校也很受老师们欢迎,还喜欢打星际争霸这款游戏。
呵,真是没想到这种耍手段的小人在平时还这么受人待见呢。
想来闲来无事,于是试玩了几天星际争霸,觉得还是挺容易的。
我知道他在某个战队打比赛时,我随便找了一个战队接受了考核,通过了以后我指名说和这个战队打比赛时我要和这个ID的人打比赛。
战队的人自然没有难为我,答应了下来。
而真正和他交上手的时候,正好是我转学入学那一天的晚上,给他来了个下马威。
转学到班上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周文豪。
在这之前,我没有去看过他现在长的什么样。
但或许是因为小时候见过的关系,又可能是因为他多少长得和周若愚有些像的原因,总之在我的眼里他太显眼了。
他长得眉清目秀的,不算很高,看上去很普通,最多算是有些斯文,一眼不像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
我自然也明白,一个人的心是黑是白也不会写在脸上。
能从脸上看到的,是一种得意,一种令人厌恶的得意。
也许这就是宿命,班主任将我安排成了他的同桌。
我倒是很想见到他被拆穿一切又知道真相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不过何必这么着急呢?
且让我多了解了解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何况柳如雪我还没有见过。
第二天上体育课的时候,周文豪那对朋友的态度让我很是不爽,那时他得意的样子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结果正好,他倒是胆子大,也敢来挑衅我。
前一晚上不知道游戏里被我教育了一回,这会当着面还要被我教训一回。
呵,挺好。
我没有给他留一点面子,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了脸面。
没来南江之前,或者说很早的时候,我就知道柳如雪曾是青少年